宣病颤着声音,垂下目光,努力的定下心神,艰难的把想说的话说了:“……你要是真敢那样,我会恨你的。”
师无治眉头一挑,目光扫过宣病微微颤抖的睫毛,一时间还真试试他会怎么恨。
……明明对这张脸如此心软,又怎么会恨他。
“我是喜欢他,但我也可以只看着他,”宣病却喃喃着,认真起来,“那样就不会毁了他。”
师无治蓦地一顿,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针刺穿了心。
他沉默着将宣病放了下来,重新抱回怀里,“头还疼吗?”
……刚刚在那说那么骚的话,现在又温柔起来了?宣病有点不解的看他。
“不疼。”宣病如实说,“那是什么药啊?真的是治风寒吗?可风寒不是好几天才能好吗?风寒还会疼到魂魄里啊?”
师无治垂眸,一边给他扎辫子,一边胡说八道:“因为妖毒和风寒一起发作,所以会疼得很厉害。”
宣病长出来的耳朵像猫又像狐狸,现在束发冠的话,视觉上看着那对猫耳会很奇怪,于是师无治便把他的头发披起了,还拿了支漂亮的小簪插进去。
——如果有识货的,便能认出这小簪是拍卖行在百年前拍卖出去的一支价值连城的金簪,据说上面的珍珠乃是南海鲛人眼泪所化,极其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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