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止下意识将目光挪过去,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近日城中诸事繁多,倒是忘了规训下人了……来人,把这花端下去,都要枯了还不端走——是要等它结果吗!”
声音到最后竟有点严厉。
宫观棋一僵,下意识坐正了——他娘也经常这样说话,都给他训出条件反射了。
有人立刻佝偻着身子,小跑进来,端走了那盆花。
屋里燃着炭盆,有股淡淡的怪味,有点臭,也有点木香,混合起来很奇怪。
宣病不太喜欢这种味道,微微蹙眉,但也明白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,不能多话,便忍了。
“是我怠慢了你们,等会留下来吃顿饭再回南疆吧……”
云栖止开口,目光在宣病脸上停留了一会,但彻底看清楚那张脸以后,她怔了下,又问年茗舟,笑道,“阿二,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?”
宣病敏锐的察觉了她停留的视线,心里有点奇怪。
年茗舟不知是真的不懂她在问什么,还是假的不懂,插科打诨的道,“刚刚已经介绍过了呀,他俩一个叫宣病,一个是宫观棋。”
云栖止叹了口气,“阿二?你这是防着我吗?我其实已经不怪你大哥了……”
年茗舟耳朵红了下,看上去有点羞耻,“但是,当年的事确实是大哥对不住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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