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眼尖的瞥到那团刺青——不,那枚蛊,竟然涌动着爬上了年茗舟的脸,平添几分妖相。
“……你不会是这只蛊吧?”宣病没忍住问。
年茗舟咯咯一笑,“小哥好生聪明~~不过我其实是他妹妹啦~”
宣病: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听闻,”宫观棋开口了,粉色有点动摇:“有人修炼的功法会导致魂魄分裂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,你属于这种情况?还是只是单纯的蛊?”
年茗舟又笑了,抬手挥挥,“随你们怎么想咯,我不在意的,可惜二哥醉了,等他醒了会告诉你们的!等会我要是突然变成哥哥的声音,那就是他醒咯!”
宣病内心挣扎了一下,勉强认同:“那你懂什么南疆之术之类的吗?”
他已经有点怀疑年茗舟二十多年是学了些什么东西了。
如今又莫名其妙来一个妹妹,这两人可不要拖他后腿。
“那当然了,传女不传男,我可比他厉害~”年茗舟又朝他抛了个媚眼。
——他的骨相过于立体,面容也偏青年,媚眼一抛,看上去奇怪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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