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死了。
“和客栈里面那只好像啊,”年茗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“不过客栈里那只被扒了皮,晒得只剩骨头呢,这两只倒像是现杀的……宣病?你怎么了?”
宣病嘴一撅,捏住鼻子,“好臭啊!呜——我等会要换衣服洗尾巴!”
他的语气似乎刻意放软了,动作看上去格外得可爱,纯白又无辜。
宫观棋没忍住看他,“那我们回去洗澡吗?”
宣病犹豫了一下,还没开口,身后便传来了华宥志的声音。
“怎么聚在这?”
“诶你别过来——”宣病下意识提醒,“很臭。”
迟了。
师无治已经过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