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月色正好,宣病借着月光,看到了院内飘落了一地红花,微风一起,满院的树都窸窸窣窣的,像是在窃窃私语。
他正想看看那花是什么种类,却听屋内的宫观棋喊了句:“哥——你进来吧——”
宣病回过神,刚走进去,便感觉怀里扑了个人——
她扑过来的那阵风将斗篷都吹了下来。
“哇哇哇……”女孩兴奋的声音响起,“是猫猫耶!”
宣病一愣,脑袋上竖起的耳朵已经被捏住了。
“!!!”耳朵上怪异的触感传来,宣病连忙把年妹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,“怎么是你?你哥呢?!”
年妹妹嘿嘿一笑,脸上还敷着黑色的血,“他睡觉了!倒是哥哥你,脑袋上怎么长耳朵了哇?我可以再摸一下吗?!”
她虽然脸上敷着血,但动作却古灵精怪,明显看得出是个女孩。
宣病努力把猫耳折了下来,“好、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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