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离开了,宣病才把斗篷又放了下来,“我要糖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观棋把白碗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宵夜是蒸得酥酥软软的红豆糕,还有加了蜂蜜和各类果碎的糖水,宣病尝了一口,顿觉此生无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好吃了!

        吃得他脑袋都不疼了,先前那仿佛要把他魂魄撕碎的疼也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糖比我家的都好吃,”宫观棋也道,“是南疆这边的蜂蜜和我们那边的不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呀,我都好久没回来了。”年妹妹嗷呜一口咬上红豆糕,“不过我们这是有种蜂蜜叫百花蜜,但那是我小时候吃的了,早就忘了……唔!好香!回头你们记得让哥哥把这个食谱带回南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病笑了笑,忽然又想起什么,“华宥志呢?不是说他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言随法现,屋外响起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抬眸,来人正是华宥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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