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立刻朝师无治身边一缩,像只无辜的小白羊,而年乌卿是个恶狼。
“他乱说,”他揪了揪师无治的衣角,“哥哥……你看他。”
怎么会浑水摸鱼呢?他都是借刀杀人呀。
宣病垂眸,漫不经心的想。
身为族主,他还真没怎么动过手,都是让别人去杀那些该杀的人。
这也是外人对魔族第九脉印象会如此不同的原因。
第九脉更像是替天行道,杀了那些企图用家中权势逃离监察司惩罚的人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他狡辩的话语让师无治神色冷漠起来,骂道:“乌卿,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——用无辜子民的命来为自己增加修为,这有意义吗?”
事已至此,年乌卿也不再装什么云淡风轻了,嘶吼起来——
“你当然觉得没意义!你根本不懂我付出一切都追赶不上你们的痛苦!根本不懂所有人都在说我德不配位的痛苦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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