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乌卿沉默了一下,“算了,咱们继续喝吧。这果子很甜,你吃吃,解酒。对了,这还有俩粉色核桃,我研究的特殊品种,补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治那时情窦未开,满脑子都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突破新境界,闻言也没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想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却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变成现在这样,年乌卿会甘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真想知道那只女狐妖在想什么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不是女人,也不知道年乌卿和小云的具体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治蹙眉,忽地想起什么,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小宣儿去哪儿了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宣病看着面前用来扎染南疆族袍的染料池,纠结自己要不要假装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松的代号是子鼠,身上的鼠味太重,沾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可能是由于寒松连日里都在跟踪他们的缘故,那笨鼠没机会洗澡,还有股酸臭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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