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开心过。”一旁的宫观棋补了句,“就这面瘫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治眯起眼睛,扫了他一眼,忽然说:“我开没开心过,你问问宣病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观棋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宣病出来了……”年茗舟猛地一看,“咦,怎么穿了个女袍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治一怔,转身回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远处的夜幕飞上了一串焰火,周围的乐声骤然响起,宣病穿了身黑蓝色的裙袍,戴了简单的银冠,毛茸茸的耳朵从冠后摇了摇,大尾巴则从女袍开叉的地方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檐下的灯盏被风吹动,晃了起来,烛火的光映得他面容越发皙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治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算明白,年乌卿为什么会注意到心上人的银冠上到底有没有打宝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现在,他就觉得宣病额间那块白色宝石,应该换成金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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