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哪副?”他连忙问一脸震惊的年茗舟,看上去有些着急:“哪一副?”
年茗舟没明白他怎么这么激动,下意识跟着看过去,从一堆灰烬中,扯出了一副乌黑的画,“好、好像是这个,宣病,你、你手没事吧?”
他方才扑得太急,火苗不小心烧到了手,指尖有些流血。
然而宣病却并不在意,他看着手里被烧掉了大半的画,心脏倏然冷了下来。
……没有了。
画上被烧得差不多了,只能看到半句诗——
“这写的是……君思我兮然疑作?”宣病喃喃着,蓦然看向年茗舟,“你哥和柏青什么关系?”
年茗舟摇摇头,一脸懵:“不知道,你手真的不处理下吗?”
宣病叹了一口气,有点灰心了,“没事……”
“你们俩这是干嘛呢?”那族人叉腰,“遗物有什么好看的?快去把手处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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