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听了他干过那些事后,能分辨是非的孩子越来越多,老一派的顽固守旧终究会被这些孩子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次回南疆,指不定又是另一幅面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病眯起眼睛,“你不怪你那个……阿情姐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茗舟一顿,知道他在问什么,笑了下,“能有什么怪的?祭司之位,能上去的人,手里谁干净啊,她只要发了誓,能把南疆管好……别像年乌卿那样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病点点头,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看开最好,和族人闹得两败俱伤可没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无治心里有些讶异于他的平静——毕竟自己这年纪,还在愤世嫉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他忘了宣病已经活过一辈子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正常。师无治将心中那一缕怪异抹去,没再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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