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了起来,差点从屋顶滑落,又稳住了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他不能再靠什么人接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师无治,”宣病嘴唇都有点颤,“他只有眼睛是被生造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云晓无奈了,“雪莲花木、青龙之眼,样样都是吸收灵力的,他修炼飞快,这天下第一人——他担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雪莲花木,”宣病喃喃,忽然想到师无治的气息,“是、是什么方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晓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这很可怕吗?上修界好多老家族的人都知道——就连周家的祖父,也清楚,说不定你爹活了那么久也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病咬紧牙根,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,却还是颤抖着问:“莲花木……是怎么造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都是挖的,莲花木……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出生时,将雪莲花木做成的木针,连扎十五年,扎进身体,扎透灵脉,然后再开始修炼——这方法其实也不是百分百准,但只要准了一个,那就是天下第一了。”云晓叹气,“他算是我们中挺厉害的了,也修炼飞快——那些老鬼之前在我们的身体里面下一种断情丝的毒,轻则动情痛苦,重则随时把我们诱入魔道,对外传言我们是魔,便能集全天下之力,打之杀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心偏见,只在顷刻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对某样事物下了定义,无论是否自愿,都会被不由自主的裹挟着、不自觉的厌恶它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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