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血溅得高些吧。
宣病唇角扯出一抹笑。
……
寒松有时候觉得自家族主或许真的是脑子里有些问题。
因为宣病告诉他,安排照旧,他依然要上碎魂柱。
对此,寒松叹了一口气,喃喃着:“罢了,随你。反正你要没坚持住——就别怪我告诉尊主,让他劫法场了。”
这话没敢让宣病听到。
他只能自己小声的在桌子前说说这样。
“吱吱吱吱——”
忽然,有一只白色的鼠精,带了消息回来。
“什么消息啊?嘶,仙族的?”寒松皱着眉头,仔细和鼠精共享了一下记忆——
寒松倏地睁大眼睛,连滚带爬闪去了宣病的宫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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