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一顿,脑袋旁又好像冒出个小灯泡——
“我懂了……那对应的天,是不是也有掌管它的力量?是什么?”
师无治笑了,眼神却没看宣病了,“可能集齐了,就会有什么东西被拨回正轨吧。”
宣病兀自思考,没注意到师无治躲开的眼神,“我又想起一件事。”
师无治: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听过一个女师讲山神和猫的故事吗?”宣病突然看向他,“那是十三岁在茶楼听到的。”
茶楼在当时的他看来,是个有钱人或者不愁吃穿的人才能进去的地方,那里烹着茶,文人雅客高谈阔论,台上偶尔还会有说书人讲故事。
“那时候我和宫观棋已经认识了,算是他的书童。他有时候会翘课去玩,就把我也带着去,我在那里听了不少话本里的故事——”宣病说着一顿,
“但一直都是男的在说,后面突然有一天,来了个女人说书——我为什么把那个故事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当时有人往台上丢东西。”
纷闹的茶楼里,台上的男人换成了女人,台下的人们便开始不满意。
——由于哑巴姐姐的缘故,宣病天生对女孩子有好感,便很奇怪为什么丢她,甚至还想出声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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