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:“后来怎么不雇了?”
“包子铺倒了啊,我塞太多肉馅了,比不过他们那些缺斤少两的!”
四人:“……”
“我服了……我有仙力都走得这么累,”年绾儿气喘吁吁,“那些人说他十岁就在城里跑来跑去啊?太、太有毅力了,干什么都会成功的……”
年茗舟扶了她一把,心情复杂的没说话。
宫观棋也好久没说话了,默默的跟着他们。
“宣病在人品上没什么大错,勾引人这种事纯是被编排了,”年茗舟忽然说,“但越过法则杀人是渎法,这点他确实是错了——”
“……你们带笔和纸了吗?”宫观棋喃喃,掏出个宝贵的晶石盒,里面是提取的红色粉末,“能被法力传到水镜的那种纸,能印红石字迹的纸。”
阿花默默掏出一张泛光的纸,像个卷轴——
那卷轴在戒律庭上展开了来——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戒律庭长怔了怔,看着那东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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