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怀着纯粹的疑惑,抬眸——
牢门开了,屋里像涌进来了一窝麻雀,吵闹起来。
“宣病!!终于又见到你了……”
“他们有没有给你用私刑?!你没事吧?”
“你手上这是什么?捆仙锁吗?”
“哥哥,上次身体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!”
——是年茗舟他们。
宣病一愣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年家兄妹和阿花换了南疆长袍,宫观棋穿着凌霜派的白弟子袍,看上去有些沉默。
“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”年茗舟坐到石床边,不解至极:“为什么直接就跑了呢?跑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呢?”
宣病眉头微拧,扫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到底来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