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抬起手,轻轻一动。
白荣的身体被一道金色的力量从庭上拖拽到了他的面前——
“你干什么?!”白荣色厉内荏,看着那张脸,“宣病!”
宣病身上白袍的光辉褪去后,成了一件繁华的、金红两色交杂的长袍,他身上因天雷所受的伤也好了,苍白的面颊重新焕发出了光彩,眼下出现了一滴金色的泪印。
神悯万物。
那是怜悯之泪。
千年前,人们对神的想象便是如此,头顶金冠,衣着繁华张扬。
“他的修为……”有人注意到了,“怎么、怎么和师无治差不多了?”
“不……是更甚。”
“我干什么?”宣病笑了,抓起了白荣的脖颈,眼下金色的泪印一闪,“我错了我认了——白荣,你呢?”
白荣头皮一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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