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戒律庭上,已是大乱一片。
“你一个没到金丹期的修士,也敢掺和这种事?”戒律庭弟子嗤笑一声,剑指宫观棋,居高临下的道:“你他娘的傻逼吧,我们可大多都是分神期!”
宫观棋面色一红,他知道他天赋不如别人,但他也不是孬种。
“分神就分神,有什么了不起的?!”他咬牙,聚起仙力反抗。
那弟子嗤笑一声,轻轻的抬手——
阿花本忙着打斗,眼角余光忽然瞥到这边,瞬间吓得肝胆俱裂,掌心中忙不迭出现一把蛊虫,撒向了宫观棋这边,那蛊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爆了满天。
那弟子眼前一花,却见宫观棋已不见了。
“人呢?!”
阿花拽着宫观棋,躲进庭后一处僻静地方,那里有一棵树。
他把宫观棋扶到树边,抱住他,道:“我们都别动了,他们的修为太高了……”
宫观棋疼得嘶了一声,肋骨上有个被剑穿透的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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