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队!快松手啊!”一见血,席牧也便慌了神,他推开陆鸣想掰开楚非的手,而早已被恨意浸染的楚非却一拳挥向席牧也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牧也被一下打懵,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训练室中机械女声又响起:“a级哨兵,楚非,出现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席牧也!操!楚队!楚队你清醒一点!”一队队友们又想扶席牧也又想唤回楚非的神智,训练室内乱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加上情绪失控让楚非的精神力直线污染46%,他的动作变得狂躁,拽着肖方寅衣领的手握得死紧。上前劝阻的人都被他一拳挥开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肖方寅不怕死,即使已经被楚非的恨意吓到,但还是僵着笑挑衅道:“有本事打死我,楚非,你做不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非呼吸粗重起来,眼尾都在抽搐,他对肖方寅的恨让他在污染值升向51%时猛地松开那皱起的衣领,转而举起sr03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队!”席牧也瞪大双眼,从地上爬起后冲向楚非猛地一抱,子弹打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赶来的简书和向导们被眼前的场景和枪声吓到,发出惊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到哨兵异常警报是正常的,但超过十分钟还未解除警报,简书便会带着一行向导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室的门被管理员强制打开,当他们赶到时,就看见楚非倒在地上拿着枪被席牧也紧紧抱在怀里挣扎怒吼着,而一旁是呆若木鸡瘫坐在地上被吓懵的肖方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这样!”简书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,被带来的向导们都吓坏了,躲在简书身后不敢靠近任何一个哨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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