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逢春依然垂着头,似乎还在消化当时发生的事,此时,席牧也开口了:“刘哥,如果不是你后面拉了楚队一把,楚队会伤得更严重,所以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沉默不语的刘逢春突然情绪崩溃,掩面落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我什么都不怕的,但楚队,您在我面前被a级刺中的那一刻,我太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染红了我的手,是温的。a级还没死,想进行二次攻击,但我害怕得动弹不了,我……我不希望看到一队的伙伴在我面前受伤,我想救的,但是,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逢春哽咽失声,身体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非立马把拐杖放在一旁,轻拍着刘逢春的背,同样声音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理解这种压抑无助的感受了。当身边这群队友们变得躯干不全,只剩残肢断臂时,他的心理防线就已崩塌稀碎。无声的咆哮和痛哭换不回这群可爱的队友,他多想拯救所有人啊,可最后呢?他只是呆呆的、痴傻的、胡乱挥动着早已精疲力竭的空壳,然后迎接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们现在都好好的。”安静的医疗间,胡宝声音洪亮道:“刘哥,你看看我们啊,我们都还在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宝是笑着说的,可眼眶却湿红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,一个个伤心成那样。”关山雀也跟着调动气氛,说罢,故作神秘道:“说起来,我受伤后发生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胡宝接道,所有人都朝关山雀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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