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牧也的额头已渗出汗珠,满脸绯红看起来确实一副难受模样。可他怎么接受?这不合道理,哪有哨兵被自己向导压制的?
虽然这么想,但一对上席牧也楚楚可怜的眼神,楚非就哽住了。席牧也确实比他高大,体能方面也不错,可身份还是摆在那里让他纠结起来。
“对不起楚队,是我太急了,算……”
下一秒,席牧也直起身有些失落地放弃了。不知为何,楚非一手勾住席牧也的脖颈将他拉了回来,在席牧也震惊欣喜的注视下,他愣住了。
楚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如此行动,等反应过来时,他们的双唇又只剩十厘米不到的距离。
“是同意了吗?楚队,你同意我……”
“嗯,但今天不行。”楚非别过脸装作淡然道,“不过我可以帮你。”他看向下方干咳了一声,面色通红。
他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是席牧也让他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的原则和底线。
身为健全的成年男性且恰好处于需要疏导净化阶段,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最原始的反应。在席牧也不解和兴奋的目光下,楚非抿了抿嘴伸出手解开了身上人的皮带。
触碰到的那一刻,俩人的眼睛都瞪大了。席牧也被刺激得不断颤动,他暗恋了数十年的哥哥正在抚摸他,这种感觉让他战栗、兴奋,但不得不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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