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研究所对普通人进行改造,试图让他们成为哨兵,而检测为向导的人作为辅助留在实验体旁边?”拂晨做出总结,随后露出笑意激动道:“所以拂晓极有可能在第三研究所里!或许她以向导的身份被留在某个实验体身边!对吧!拂晓不可能被当作实验体进行改造的……对吧?”说着说着,他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,眼泪源源不断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颤抖的语气让楚非同样心酸,“拂晨,现在还不能确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改造失败了怎么办?会死吗?”拂晨打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席牧也从未知晓,虽然身处第三研究所多年,可内心对这件事的抗拒抵触就像是隔开了一道屏障,他在以逃避自我疗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的能逃避吗?实验室内每天都能听到惨叫和哭声,持续时间或长或短,但最后总趋于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前一天还能看见的面孔在第二、第三、无数天后突然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他也在研究所里思考过这些问题,可恐惧让他麻痹,反应过来时,内心为他支起了屏障,他选择不再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如今他只能这样回答,“很多人都……都消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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