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,泪,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老公,我不该放任孩子在家不管,非要去参加妹妹的订婚宴,我深刻认识到了错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哽咽了下,继续道:“我自知无颜继续留在你身边,我愿意同你离婚,净身出户,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京城,不,a国——你可以将我驱逐出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离了a国,我的天下!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她其实就想跟容砚之离婚,可后来因为她和容砚之被家族设计怀孕,生下了容墨,一时半会还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也不全是为了儿子,说简单点,就是她这人水性杨花,死恋爱脑,臭傻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一旦跟容砚之离婚,她肯定得离开a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,不愿离开有裴望在的地方,那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救赎和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重来一世,她真觉得自己是个神金,什么救赎,什么光,哪儿有活着重要?

        不玩了,玩不起,赶紧跑路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离、婚?”容砚之这两个字咬的极为重,掀起眼皮,淡淡地睨向虞婳,似乎在确认她这句话真实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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