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蹙眉,不解道:“你怎么留人在你身边,跟土匪头子绑架似的,还整上威胁那一套了。”
“我也没说要走啊……”
虽然确实是想离开。
但现在不是还没离开吗?
容砚之发这么大火干什么?
容砚之垂下眼睑,浓密的睫毛微微覆在眼皮下方,薄唇抿紧不言。
立体分明的精致五官,看起来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辜。
一个长成这样好看的男人,做起委屈表情时的样子,真的会不自觉让人心疼——
虞婳差点要探出手去揉一下容砚之头发了,但好在理智让她忍住了。
这是一只会装可怜的老虎。
看上去可爱,实际一点也不,甚至还会把人给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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