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砚之无奈一笑,黑眸闪了闪,道:“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梦到你真的突然不见了,我找了你好久,没找到。”
容砚之边说边搂紧虞婳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髓里。
虞婳身体僵住,感叹容砚之第六感也太准了。
又或许她昨日不应该对他说那些话,这样他就不会做这种梦了吧。
现在听他聊起这个话题,虞婳倒真有点心虚。
不过只是一会儿,她就恢复正常,“你也说了是做梦,我不是在这儿吗?走吧,一起去吃早餐。”
“……”
旅店大厅的某些爱在背地里蛐蛐的七大姑八大姨忍不住出声:
“这虞婳真不像样,抓着老公腻歪这么久。”
“谁说不是,虞婳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?谈恋爱的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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