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容墨跟虞婳坐在后座全当没看见,显得容砚之像个大冤种。
容砚之加快了些开车速度,呼吸幽沉。
表情也黯淡到了极致。
虞婳并未察觉容砚之的不高兴,只感觉氛围有些奇怪。
但好在这一路顺利的回到了家。
其实老宅还有一次聚餐,但虞婳不太想去,容砚之就没带她去,尊重她,回到了水榭庄园。
路程遥远,中途又在某个落脚的地方吃了顿午饭,回到水榭庄园已经临近傍晚。
虞婳回房间换洗衣物,然后就瘫在了床上。
容砚之倒是有精力,回家后不久就去了公司处理一天的公务。
这也给了虞婳一段反应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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