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收起视线,迈开步子离开。
容砚之没动身,他不打算从里出去。
疼死都无所谓。
他以前小时候被各种高压训练,那种精神上的疼,跟这种疼比起来不算什么。
掌控容氏集团后,他遭受过数不胜数的暗杀。
身上有多少伤数不清。
早就习惯了。
再者——
……
虞婳回到住的地方,洗澡准备休息时,终于收到了程无双发来的消息。
【抱歉啊,我家里出了点事情,现在才联系你,容砚之把我放了,他是不是找到你了?你现在怎么样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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