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归的刀,无人可以与之争锋。”齐珣对檀华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一间花厅里,两人中间是一张桌案,檀华盘膝坐在一边,齐珣坐在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有一盘瓜果,一碟糕点,一盘肥硕的蒸蟹,一壶热腾腾的茶,一壶芳香盈盈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东西不伦不类,檀华坐姿也不规矩,她盘膝坐在木质地板上,下方早早生了地龙,一点也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给自己倒了一杯香甜澄澈的米酒慢慢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华喝完一杯,对面的齐珣帮她倒酒,他做这些似模似样的,壶口平稳流下一条酒线,落入酒杯之中,八分满之后,他放下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面前放着一杯清茶,淡青色的茶汤,里头有茶叶舒展沉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因为这样战无不胜,燕归被霍家的子弟嫉妒,才离开了家,有天赋的人,总是很容易受到嫉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双玉手握着酒杯,檀华眼珠从杯子边沿转到对面的齐珣身上,微微抬头,问道:“他们家的长辈呢?不管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家的太夫人,将儿子的死归咎到了燕归身上,说是他克死了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止是霍老夫人不喜欢燕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珣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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