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近水楼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奏折里写的是千篇一律的套话,说是为了国家,为了偏远地区的百姓,也说他还年轻,需要多出宫历练历练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人不是前两天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喜欢檀华,才几天时间过去,就立刻说道自己要去远地任职,生怕和他扯上一点关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躲开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萧翀乾按住奏折,看着下面等待回答的齐珣,说道:“难为爱卿有这样的心意,永州那边已经安排了新的县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的心意不可辜负,不如将永州换成望陵?前不久,望陵的县令向朝廷上书乞退,现在望陵已经三个月没有县令了,齐爱卿可否愿意为朝廷分忧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珣说:“……微臣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翀乾笑了笑,说道:“去吧,到了地方好好任职,做个为国为民的父母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珣回到家里,轻装简行,他要带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,两只箱子,里面装的是他日常用的衣服细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那一天没有什么兴师动众,一主一仆两个人、一辆车子,两匹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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