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徐微生听话的样子,他情愿让她为所欲为,什么都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他逼迫到极点,又是另外一种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讨厌,很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枕边空空,徐微生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干干净净,连一个多余的褶皱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微生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,他的衣服永远是一尘不染的,甚至有一些皂荚的味道,让檀华回忆起来很久以前看过的言情,那种大开本的,彩色封面的青春爱情,里面的男主角总是干干净净,身上可能会有淡淡的洗衣液或是洗衣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尚也好,道士也好总是起的很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微生每天都起的很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华躺了一会儿,才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来,卧室里没留人,她一个人掀开床帐,低头发现鞋子整整齐齐放在床前的脚踏上,从她坐着的位置,只要伸脚一踩,就能穿上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,那时候鞋子都不知道丢到哪儿了,衣服也是,她记得当时道士昨天演的是个纨绔子弟,她特意给了他一件花哨的宝蓝色衣裳,而自己穿得一身梨花白,后来道士的宝蓝色衣裳被她扯烂了,她一身梨花丢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踩到鞋里,鞋子放的位置正正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华站起身,走了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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