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石头讷讷道:“燕大哥搬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孩儿说的风筝是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家人搬到哪儿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石头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风筝,只是一群穷巷稚童,游手好闲,见燕大哥走了想去宅子里探玩,随便找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公子抛给他一块银子,说:“拿去买些吃的玩的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石头接过来,见是一枚圆圆的银裸子,上面一片漂亮的团花纹样,不知为何,却没有太多欢喜,刚才的诚惶诚恐不减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归搬了家,谁也没告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晓收藏名画书法不能暴晒,也不能受潮,纸面竹骨的彩画风筝也应当是如此,便让人打了个二尺来长的樟木箱子,轻轻摸了摸燕子风筝的左侧翅膀,在檀华名字旁边微微停了停,将那只漂亮的风筝放在箱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己的生活还是和从前一样,护卫皇上,搜查刺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朱雀街刺杀皇帝的刺客没有抓到,在琅镜山刺杀太虚观观主的刺客也不可能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换的新居是一户人家刚刚搬走的房子,十几口的大家子,带着奴婢,一起住着个三进的房子,走的时候锅碗瓢盆,箩筐箱笼一样样的全带走了,倒是留了个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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