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在前引路,将檀华请到了堂屋,堂屋原本是招待客人的地方,应该有些软榻或是桌椅。
但燕归这里只有一张桌子,两把胡凳。
檀华坐在胡凳上,这其实是个略微高一些的圆凳。
室内的青灰色地砖有些地方深浅不一,应该是前任屋主时将家具搬走留下的痕迹,一些地砖被家具遮挡长久不见日光,会比一直被光线照射被人踩踏的地方颜色更深一些。
这间堂屋比较大,房梁很高,几扇窗子都开着。
檀华从腰间取出一把绣花折扇,展开扇了扇。
室内比温度低一些,只是她身上还残留着刚刚阳光照射留下的温度。
还有午后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梦,檀华记不太清梦里有什么,在这个夏日里,那个梦也染上了一丝暑气,她乍一歇息,觉得心理上有些热。
偶有凉风穿堂而过。
燕归端着一杯水在檀华面前放下,“草屋陋室,殿下屈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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