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笑了笑,说道:“酒与饭不入同一个胃。”
这话纯属是酒鬼的狡辩,人有没有两个胃。
对方就此告辞。
燕归在友人离开后起身合上门,坐在桌边的胡凳上解开衣衫。
他的友人虽然是一个喜爱饮酒游荡的纨绔子弟,到底出身名门,从小严加培养,虽然长大后添了些纨绔气,但有些习惯是从未改变的,他每天卯时从床上起身,更衣洗漱,吃饭散步。
便是头一天饮酒到三更第二天卯时也会睁开眼睛起床洗漱,实在困倦才会回到床上继续睡觉。
燕归回来的时间已经接近卯时了,他一路匆匆,照旧是翻越城墙进来,守门的士卒没有发现。
赶着时间,多次活动,被草草裹起来的伤口开裂了,却也来不及重新处理,只换一身衣裳,像往常一样去附近的酒楼买了两人份的饭食。
怕对方闻到血腥味,生出怀疑,特意要了一个味道重的花椒炒羊肉。
看对方刚刚的样子,应是没发现什么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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