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院子里淋水的男子已经消失在院子里了。
旭日东升之时,他和往常一样到院中练习刀剑武功。
燕归身上现在没有重伤,最重的伤口是太虚观主曾经留下的剑伤,那道伤口愈合得不紧不慢,但在宫中独有的疗伤秘药的治疗下还是渐渐好了,他向来谨慎,不想被人巧合窥见什么端倪,用了上好的,不会留疤的金疮药。
这样的药,是在宫外得来的,他留有三瓶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是第一次使用。
药效很好,在内里的伤还没有好完全的时候,伤口外部愈合得很快,最开始是留了一道猫挠一样的小伤疤,这道细细小小的伤疤也在随着时间慢慢变平变淡。
三日之前,燕归看过这道伤口,上面还剩一点点疤痕留下的黑色阴影。
他是古铜色肌肤,这样一道阴影很不明显。
饶是如此,永寿公主那时出现在院中,他那时还是没有转过身。
昨夜见到永寿公主的时候,燕归解衣后发现,那道深深的剑伤看上去恢复了九成,皮肤上只剩下一道阴影的小伤疤,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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