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吉野顺平继续说道“应该是因为有咒力的原因,默默死在某个无人知的角落这样子。”
毕竟,弱小嘛。
“啊呼,真希”吉野顺平松开了手中的棒球,任球掉落在脚下,捂着脑袋无奈的笑。
狠狠打了吉野顺平脑袋一下的禅院真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吉野顺平,“你在疯言疯语什么啊”
在高专的这两年,吉野顺平已经改变了发型,首先是刘海掀了上去,露出了被烟烫出的疤痕,这疤痕在现在的少年看来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他挠着自己被打的后脑勺讨好的朝着同学笑,因为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真希是真的生气了,“抱歉抱歉真希,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。”
“有感而发想倾诉也不要说这种让人害怕的话啊”禅院真希严肃的看着顺平,“顺平,有许多人得到了你的保护,有许多人在崇敬你。”
看看吧,那群笨蛋后辈,你也知道吧,他们根本不是在害怕你,是在崇敬你啊,特别是那个叫做虎杖悠仁的幼稚鬼,他一直想和你成为朋友。
他总是悄悄跟在你身后不是吗,胆小鬼,不敢说而已。
“所以你要是有夏油杰那种钻进牛角尖的念头,我就打你脑袋,直到把这种念头狠狠打出去”禅院真希暴言,还作势要继续打吉野顺平的脑袋,被少年抓着手躲过。
“我不敢了我不敢了,没有下次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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