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雨了,但是阴雨天对于咒术师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,人和人是不同的。
所以包厢里的阵阵欢笑或许能让加茂子弟们开心,但羂索只觉得吵闹。
活的太久了,看着这群不成器的后辈,羂索只想出门在雨里走走,可他没法提出来,因为目前这具身体,虽然和家主是兄弟,但还不够格和长老团唱反调。
羂索没有离开银座,只是离开了包厢,站在高楼的玻璃窗前看雨。
包厢门的隔音很好,在关上之后,欢笑声就断绝了,外面的沙发区一片安静,能让羂索松松脑子。
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注意到了一个保洁。
穿着保洁的衣服却端着果盘,怎么看都很显眼吧,那双手不知道洗了多少东西,这家店的主人难道已经招不到能为咒术师们端果盘的服务员了吗?
“阿珍,这个家族的传统我知道一点点,如果你想要未来好好活,就得好好表现,可你怎么...?”
怎么衣服也不换,怎么妆也不画,怎么还像是曾经刚入职那般像个木头一样?
妈妈桑那沉浮多年却又无处发散的善心此时更加的无处发散了,她以前还不是这样不会说话,现在也改过来了啊,怎么阿珍就这么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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