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身侧的动静,程晚宁拿筷子的手一抖,默默低头加快了进食速度,实际上半天都没能舀上来一勺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寿宴的前半段还算顺利,当着众多宾客的面,程砚曦没有做出越界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流程过半,宾客祝完寿陆陆续续退场,餐桌顿时变为几人的家庭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程国伟终于按捺不住积攒已久的怒火,从程砚曦身上挑起了刺:“你看看你,大热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,也不怕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穿一件风衣,碍到您老人家的眼了?”程砚曦小幅度地扯了扯嘴皮,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虽是父子,但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水火不容的立场。程国伟厌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,程砚曦也看不惯他的德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平时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好不容易碰上,屋内喜气的氛围y是为这一幕幕对峙,噼里啪啦地燃着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国伟想借此次寿宴夺回自己的场子,以长辈的姿态训斥:“混账!你这是什么态度?成天在国外忙活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寿宴这么大的事还能迟到,净知道给家里人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去除的偏见根深蒂固,明明一家人做着相同的产业,到程砚曦这里,就变成了“见不得人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漫不经心地放下筷子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,言语一针见血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闹笑话,还得是当年为了利益出卖妻子的举动更引人注目。混迹这一片的人,谁没听说过程国伟手里的‘壮举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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