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没事,谢谢你们的协助。刚刚沧海已亲口证实,我哥是被他所害,但他说他是被指使的。」王欣瑜擦乾眼泪,情绪已经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这样看来你哥的案件有了重大突破,人我们会带回去,会好好进行调查。」蔡泰贤瞥见刘浩然手中拿着一把长剑,惊呼:「哇,你会剑法啊,感觉好酷!这是真的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为求自保,不得已只好拿出我的佩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感觉真厉害!可以借我看一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便。」刘浩然将剑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泰贤接过长剑,没想到颇有重量,他细细查看这把剑的纹理光泽与铸造工法,再随手挥舞个几下过过瘾,直呼:「这真不简单!看来我得多练练身T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刘浩然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有要一起离开吗?我要回警局了,可顺路载你们一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,我们已事先叫好了计程车,车子应该就快到了,你们忙到深夜也辛苦了,这点小事我们自行处理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好。」蔡泰贤离去後,虽然此地荒芜人迹,此时光线仍暗,昆虫夜枭仍在鸣啼,王欣瑜已无任何恐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浩然想起一事,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「对了,怕沧海又出尔反尔,口径不一致,刚刚他所说的那些话我已偷偷录了音,让他难以狡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欣瑜拍手笑道:「哇,你学聪明了,懂得灵活运用了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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