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不想剁手指也可以,不然你亲笔写张字条,要你家人赶快筹钱和备车,我们再丢下去给他们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嗯嗯!」的声音清楚传来,人质表示愿意配合。明哥再补充一句:「老实跟你说,我们其实已等得不耐烦了,劝你最好别耍花招,要不然你可能连自己怎麽Si的都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明哥,他的眼睛已经被我们蒙起来了,如果要他写字,不就要拆掉眼罩?这样就看到我们的长相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让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写,写好要出来前再戴上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这样就要把他手上的绳子也顺便解开...」

        怕一个不小心出了纰漏,导致前功尽弃,三人愈想愈麻烦,明哥感到不耐烦,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接剁手指b较保险,也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玩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至此,刘浩然心头一惊,「果真如我所想,再拖延下去人质恐有危险...」

        由於刚刚阿昌cH0U菸,将客厅与yAn台之间的落地窗打开通风,中间并无障物,刘浩然暂时放下手中雨伞,纵身一跃,迅速自yAn台窜至客厅。陡然现身,三名歹徒均吓一大跳,他们万万没想到,客厅里竟凭空出现陌生人,当场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从哪里上来的?这里是四楼,你用飞的喔?」

        刘浩然不予回答,他专注眼前状况,认为首先要对付的并非三名歹徒,而是他们的武器,於是伸手一抓,拿起桌上数把枪枝,全数朝外面yAn台丢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可与警方抗衡、用来胁持人质的枪枝全被丢下楼,三名歹徒瞬间惊愕全消,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熊熊燃烧的怒火,他们瞪向刘浩然,眼里彷佛要喷出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啥人?真好胆,竟然敢来遮送Si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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