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神情阴鹜,一身冰冷的气息,又好像能将她割伤。安洁有点怕易晦,隔着自认为的安全距离,伸长胳膊,将浴袍递了过去。
然而,就是这样看上去很吓人的男人,却屈尊降贵般,将浴袍轻柔地披在了他护着的女人身上,且帮她穿了起来。
咦,不该是你穿吗,干嘛给我穿?
闭嘴!男人冲女人吼。
我不需要啊,我身上穿着衣服呢。
闭嘴!
我真不需要啊。
你瞅瞅你自己是什么样子!
我怎样啊,我女人低头,看到因为衬衫湿透,若隐若现的胸部后,哑火了。
哼!男人冷哼,依旧面色阴沉,那大手一看,就该具有恐怖的力量,但现在,他却用那手,小心地将腰带打结,将浴袍系紧,不让女人泄了半点春光。
你不冷啊?女人小小声地问。
用不着你管!男人很高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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