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晦竟然也要跟。风雪不好意思地拦下,你就坐这儿等吧,我快去快回,很快的。
鬼知道,刚刚在门口,她就示意男人可以先回去了,可是男人看都不看她,径自进来了,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瞪得她后脖子到现在都还有点冷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!
这次也是,男人薄唇一勾,讥诮:有什么见不得光的,怕被我看见?
她无语,努力贴近他,小小声地解释:女孩子撕逼起来,很难看的,我可不想你看到我的丑态。
他面上的阴沉之色,这才缓了些,但开口,还是非常不客气的:就为这?你哭得跟条鼻涕虫的鬼样我都见过。你再丑,还能丑过那?
什么!她惊呼,白玉般的小脸飞红,我我什么时候哭得哭得那样子了,你你可不许瞎说!
哼!在医院那次,你趴凳子上睡,那脸上又是口水,又是鼻涕,又是眼泪的,丑得一塌糊涂,可不就像是鼻涕虫?我还冤枉你了不成?!
她敢问,他就敢回,哪怕撒下弥天大谎。论睁眼说瞎话,他绝对是她祖宗!
风雪信了,哑口无言,唯有小脸,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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