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学姐叫出,委屈的泪花,忍不住开始在她眼中翻滚。

        人,只会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,展现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洁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期住院,让她的世界比常人要单纯很多。你对她一丁点好,她都会往心里记。比如冯合瑟在社团迎新上,对她施展善意,她信了,出了事,就求助了冯合瑟。但冯合瑟反手,就给了她很社会的一巴掌,教育她什么是残酷的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洁懵了,大脑一片混沌之下,刚刚才帮助过她的风雪乍一出现,简直如同一盏明灯,让她本能地想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也不负所托,从门口处挤入人群,来到她跟前,柔声问: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委屈的泪花一下汹涌,化成了透明的泪珠,滚下了安洁的脸。啜泣中,安洁交待了始末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听完转身,护卫性地将安洁半挡在自己身后,皱眉,不苟同地看向冯合瑟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妹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指控人盗窃,这是多大的罪,哪能那么随便地往人身上扣。何况,安洁还是你邀请来家里做客的吧。主人家要给客人定罪,不应该更加慎重吗?你确定,你这豪宅的里里外外,都找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冯合瑟暗恼风雪的搅局,但又不能不给这位在学校具有一定名气的学姐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提出了自己的理由,也表示宅子内外都找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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