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可以确信,他绝对无法接受,哪怕概率只有一万分之一事件发生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假设他因为概率放弃保护她,假设上帝真的对他这么残忍,事件发生之后,他甚至来不去救她的结果,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灾难,但她要是因为疼痛掉一滴眼泪,都是他无法原谅自己犯下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,真是拿你没办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姆穿上红罗宾的制服,又一次打破了他刚刚下定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过重重夜色,来到过于喧闹的冰山酒吧,他挂在屋顶之上,只是远远的将目光落在舞池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没有使用望远镜,也能一眼发现拥挤人群之中,最为角落里的无法忽视的耀眼金色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概不知道,虽然她极力想要隐藏自己的身形,但她依旧是,人群最为耀眼夺目的一个,又或者说,当一个人在意一个人的时候,他是无论如何,都没法不第一个在人群中注意到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除了她之外,他再也看不见旁的任何人,就连喧闹的音乐也不能干扰他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眸,面上笑意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着急下去,安静地观察着三人的动作,让他意外的是,这一次行动的引导者,居然是芙蕾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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