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拿起纸巾擦掉上面的药油,倒是笑得温和:既然知道害怕,以后就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,你知道今天我有多担心你吗?

        提姆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,他靠得并不算太近,但芙蕾雅评价自己良好的视力,居然能够看清他每一根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开始觉得心跳加速,吞吞口水,试图转移话题,却说出她并非来自本意的指责:反正,反正我本来不会受伤的,怪你送我高跟鞋,嗯!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开始后悔,连忙解释道:提姆我不是那个意思

        提姆的歉疚倒不掺杂演技,而是发自内心地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说道:你会扭伤确实是我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就想过了,明知道她会到处乱跑,还要送她高跟鞋,确实是他考虑不周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罗宾没能保护好她,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姆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他眼中神色晦暗不明,他很喜欢这个短暂的最佳搭档,但他确定,更不希望她再次陷入危险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因为得知她可能遇到危险,所以心脏骤停的感觉,一点也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短短一个瞬间,他觉得,娇弱的花朵一定不会愿意只待在温室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护花朵,他应该把温室的门锁上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