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呢。芙蕾雅忍不住反驳道。
不是什么?提姆期待地看向芙蕾雅,问道。
芙蕾雅对上提姆的双眼,眯着眼睛,说道,
提姆你要是这么说,我刚才说的话都白说啦,我会受伤根本不是因为有谁没能保护好我,也不是因为我平时缺乏锻炼不够强大。
我那天只是去冰山酒吧喝酒,和你一起跳舞,我们做的都是对去酒吧的顾客来说,十分平常的事情,我会受伤归根结底而是罪犯太坏了呀,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所以我才会受伤,不是吗?
提姆眨眨眼,很好,这又是一个他没有想到的角度。
其实事实本就是如此,但人总会因为无法保护需要保护的人,而感到懊悔。
他倒并不认为提姆的身份,就无法利用武力保护她,如果真到那个时候,遮掩身份肯定会被置于保护她后头。
但他不得不承认,在他看来,红罗宾就是做得还是不够。
他已经知道菲什穆尼一定会做点什么,还是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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