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走到芙蕾雅的身后,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之上,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,先是从上至下,抚摸她垂在背后的金发,在她的手掌快要落到金发尾部之时,她的身子也弯曲到,刚好能够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贴在芙蕾雅耳边,笑道:girl,你说无论如何,最后都一定会把我送进监狱,但现在却想到我这儿来寻求帮助,你觉得我是个蠢货吗?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双手放在膝盖之上,她并不恐惧,但确实有些紧张,她没有回头,目视着前方,严肃地说道:您当然不是个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菲什过长的指甲划过她细腻的肌肤,她垂眸说道:你不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用笃定地语气说道:我不害怕,因为您一定会和我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菲什夺过她手中的文件,随意翻了两下,而后背靠在芙蕾雅坐着的沙发后背上,扬唇笑道:girl,我确实憎恨企鹅人,但我有自知之明,以现在手头的势力,非要去和企鹅人硬碰硬,那叫做以卵击石,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为了和一个要把我送进监狱的人合作,而去得罪一个现在不该得罪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我觉得你不想把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法尔科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菲什这一次倒是收敛起笑意,稍显认真地看着这个蠢笨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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