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。
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巴,在她吐出恼怒的言语之前,他堵住她的所有声音,让音符只能通过唇舌,传递到他的口中,而非耳中。
空旷的公寓之中,回荡着她支离破碎的呜咽声。
熔岩巧克力吗。
越是往里,便越是滚烫。
不,她的外表可不像是熔岩一样黑漆漆的。
蓝色的熔岩巧克力?那便是亚特兰蒂斯喷发的火山。
好吧,这样的比喻对海王来说并不礼貌,但他不会知道的。
不,她现在还是雪白的。
她大概是草莓大福吧,白里透红,软软糯糯的。
他的指尖按在她锁骨中央向下的位置,不轻不重的打着转却不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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