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慌乱一样。
这让芙蕾雅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提姆的吻又一次让她的意识开始飘忽。
她的眼尾又开始溢出泪水,但这一次却绝对不是因为疼痛,她抬起眼看向,明显因为顾忌她的伤口,所以艰难忍耐的提姆。
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可怜巴巴看着他说道:提姆,我可以的。
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一些,他似乎知道再这样下去,他的游戏可能会玩脱,他总觉得自己自制力不错,但她其实只有一个眼神,一句话,就能够轻易瓦解一切。
他不免觉得,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她置气,毕竟结果不会改变,他总归忍耐一些痛苦的。
他收回手,抓抓乱糟糟的头发,但她却将他的手,按在她的心脏的位置之上,试图让他的手掌完全包裹柔软的部分,她眼神坚定地像是要远赴战场一样。
他有些慌乱地收回手,花了好久才收回自己的理智,说道:不行。
我是个女神,也是个魔法师,没有这么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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