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脸否认道,但湿漉漉的双眸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小声道:总之,这种荒诞的梦境,不一定会发生。
他笑着问道:但你梦到了它,就说明你想让他发生,是不是?
前男友,不许笑我。她威胁道。
提姆咳嗽了两声,转移话题道:为什么我会做和你一样的梦?而且梦境里受到的伤害,反应到现实之中。
芙蕾雅抬手抹掉了他的伤痕,眼神闪躲道:因为我们一起睡觉了。
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睡觉,以前怎么不会?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还是明知故问。
她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胸口,生气道: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
我不知道啊。他一脸无辜。
她可不像是以前一样好脾气,哼哼两声用手铐将他绑在床上,不满道:我才不上你当呢,阴险狡诈的囚犯。
囚犯本人飞快解开手铐,只来得及抓住公主落在最后的脚跟,他俯下身,像是昨晚一样亲吻她的脚背,引起她又一阵战栗。
她没有急着抽出脚,反倒回过来将脚底踹在他的额头之上,提姆顺势拉着她的小腿,将她又捞到怀中。
说起来,这还是她自找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