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措的想要擦掉她泪水的同时,也将鲜血抹在她的脸颊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红的脸并不诡异,反倒让他愈发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总是这样。她颤抖着,又止不住把脸埋在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红罗宾的胸膛,这是红罗宾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一切都提姆一模一样,但她居然迟钝到毫无觉察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样?他将手按在她的后背之上,让她雪白的裙身都沾染上污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,又要做这么多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按在他的伤口之上,手指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嘴里念叨的,到底是什么语言构成的咒语,她脑子所能想到的,就是把所有治愈能够用的魔法都丢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蕾雅,你在中庭的一百年,还真是退化到让人发笑的地步,居然忘了怎么用秩序魔法,对抗混乱魔法。洛基即便被戴安娜踩在脚底,也不忘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不过是一个满嘴谎言的中庭玩具罢了,你就不能再找个听话的吗?他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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